他也不说别人,就指着张抗美道:“还好意思笑!你看你割的那稻,田里还剩那么一大截稻秆!不合格,返工!”
这就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张抗美算是女知青组里干活最好的一个。
牛会计这纯粹是针对。
说完,也不管张抗美的抗议,装模作样地扶了扶眼镜,催秦寒舒道:“快去吧,去了找支书家的兰花就行。”
秦寒舒心中纳闷,见牛会计催,便没多问,收了镰刀往田埂上走去。
身后,廖雨洁问道:“牛会计,你是不是通知错人了?支书是让我去晒坝吧?”
牛会计不耐地“啧”了一下,“你质疑我的办事能力?还通知错人我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廖雨洁看着牛会计的背影,呸了一声。
赵茹问道:“去晒坝怎么了?”
廖雨洁白她一眼,不耐烦道:“去晒坝的活就是翻晒谷子,这是秋收时候最轻松的活计了。”
廖雨洁嘟囔着抱怨:“明明我跟支书家的交情更深,支书该照顾我才是,怎么反倒处处为秦寒舒考虑?前几天给秦寒舒铺地砖也是,都不管我的窑洞里连个家具也没有
明明先前在支书家住的时候,支书一家都对她挺好的。
赵茹听着廖雨洁的抱怨,握着镰刀的手却越来越紧。
牛会计给秦寒舒指了方向,就让秦寒舒自己往晒坝去了。
稻谷割下来,用半斗脱粒,脱完的谷子便拉到晒坝上去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