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了,知青干活就是一个整体,她磨洋工影响大家,这个大家里也包括秦寒舒。

廖雨洁现在是打心眼儿里对秦寒舒发怵。

眼看着秦寒舒手里的镰刀动了动,廖雨洁忙不迭大喊道:“我不偷懒了,不偷懒了还不行吗?!”

说完,廖雨洁就弯下腰开始割稻,那利索劲儿,丝毫不逊色于干活能手张抗美。

没过多久,廖雨洁就将进度赶上来了。女知青组总算在午饭送来时,将任务完成了。

为了抢收,在农忙的这几天,大队专门组织了人蒸馍,然后给田间干活的人送来。

大家用荞麦茶将馍送进肚子里,就算吃了午饭,略微歇一歇,又要开始劳动。

这个劳动强度是之前的好几倍,新来的几个知青这才算真正体验到了农民的辛苦。

大中午的日头底下,秦寒舒有些摇摇欲坠。

这时,牛会计跑了过来,对秦寒舒道:“小秦啊,晒坝那边缺人手,支书让你过去嘞。”

平常穿着体面的牛会计,今天也换了一身干活的装扮,只是鼻梁上还架着那副黑框眼镜。

知青们早就听说了,牛会计其实根本不近视,戴眼镜是为了装文化人。

他其实连一天学都没上过,只跟着自家老父认了几个字,学了一手算账的本事。

此时见他下地都不肯将眼镜取下来,不由窃窃发笑。

牛会计察觉到,脸色顿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