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坝很大,此时有着七八个人,要么是年级较大的妇女,要么是年轻的小姑娘。
她们先用筢子将谷子里的稻草叶搂出来,再全面推开铺平在晒坝上,隔上一段时间便要看情况推厚打薄,让谷子保持均匀的晾晒。
这个活不用一直干,闲暇时可以在树荫底下躲躲,比在田里轻松多了。
秦寒舒刚到,周瑞兰就朝她小跑过来,还高兴地冲她挥挥手,“你来啦!”一双大眼睛,老远就冲她释放着灼灼热意。
这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好感呀
秦寒舒礼貌笑道:“周瑞兰同志。”
周瑞兰忙嗔道:“喊我兰花就好了。或者更亲切一些,还可以叫我兰花花,我爸高兴了就爱这么喊我。”
“兰花,”秦寒舒看了看周围,“怎么没看见赵大妈?”
周瑞兰道:“我妈在田里嘞。我爸交待了,接下来几天你跟我在晒坝就行,不用去田里了。”
秦寒舒想了想,试探地道:“支书对我太照顾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
周瑞兰连忙摇头,“不要报答的!这都是应该的!”
秦寒舒纳闷道:“应该??”
周瑞兰似乎是觉得自己失言了,忙用手捂了捂嘴。
秦寒舒正想追问,刚好一个老大娘走了过来,打量秦寒舒一番道:“兰花,这女子是甚么人?咋看着眼生?”
生产队里没见过知青的人有很多。
周瑞兰道:“她是前阵来的知青啊,小秦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