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高明的男同志像是晕拖拉机,刚下来就面色惨白地趴路边吐去了。

张抗美斜睨了一眼,不屑道:“就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干农活?可别拖咱们知青后腿。”

金波忙解释道:“他在学校是劳动积极分子,活都是抢着干,而且干得又快又好,就是有个晕交通工具的毛病,在火车上都吐了好几回呢。”

张抗美“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走开了。

这副跟谁都不友好的模样,让赵茹很是忧心地跟秦寒舒道:“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相处,千万别跟她分到一个宿舍了。”

秦寒舒随口道:“分到了也没事,别理她就行。”

赵茹发愁地点点头,叹气道:“要是能跟你住一块就好了。”

秦寒舒没搭话,她无论如何也是要一个人住的。

可她们想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宿舍可分。

他们是好湾村的第三拨知青,第一拨五个人,两年前就下来了,也是首都来的。第二拨两个人,益州的,去年才来。

第一拨的五个人被安排住在了老乡家里,直到今天。

住在老乡家的知青跟原住户的矛盾早就完全表露,没人乐意再让知青住自家。

于是,队上便将队部的三间窑洞腾出两间来,安置了第二拨知青。

秦寒舒这拨人的住宿问题,队上的领导还没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呢。

原本,他们是要往原上的牛王村去的,结果牛王村一开始答应得好好的,临了却哭天嚎地说自己村今年的庄稼旱了一大片,眼看就要歉收,接收不了知青了。

公社这才临时将秦寒舒等七人分到好湾村来。

此时,大队的支书和会计还在窑洞里商讨怎么安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