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常期暴露在烈阳底下的肤色。

“额叫、不是,我叫牛二蛋,是大队让额、让我来接你们。”

马朝阳放下手中的行李,代表知青们跟牛二蛋同志进行了热情的握手。

牛二蛋不太习惯的样子,面露羞色,将掌心在裤子上蹭了蹭,才握上了马朝阳的手。

不过他很热情,帮着搬行李的同时,还耐心地回答知青们的各种问题。

“你们这伙知青,直接跟我上队里,以后你们就是我们队的人了在你们之前已经来了两拨知青了,周大叔其实不太愿意再要,可是没办法,公社分配,我们只能服从。”

还没到地方就先遭到了嫌弃,一行知青尴尬的面面相觑。

牛二蛋压根没察觉知青们的情绪,还在自顾自解释道:“周大叔就是我们队的支书,他在队上等着你们咧。”

牛二蛋开来的拖拉机上,拉了七个人,加上每个人的行李,拖拉机的车斗有些不堪重负。

当秦寒舒怀疑它是否能跑起来时,“突突突”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风景开始慢慢往后退。

拖拉机上的七个人,除了秦寒舒等四人,还有两男一女。

坐稳后,又是马朝阳第一个跟那三人攀谈。

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圆脸男同志首先响应马朝阳,“我叫金波,希望以后能跟大家和睦相处。”

另一个瘦巴巴的男同志就腼腆些,小声道:“我叫高明。”

马朝阳见那个女同志不吭声,便主动问道:“同志,您怎么称呼?”

女同志留着齐耳短发,目光炯炯有神,说话铿锵有力。

“张抗美,抗美援朝的抗美!”

马朝阳笑道:“我当年差点取名叫援朝,不过被我妈给改过来了,说是重名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