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直勾勾看向最后说话的人。
他表情看上去太过恐怖,那人吓得退后一步,又觉得没面子,嘴硬道:“我说的是实话。”
不待楚川动手,这人便脑后一痛,疼地倒在地上。
司酒收起手,去拉人群中的楚川:“我们走。”
他拉着人迈过门槛,将一群乌合之众甩在身后,等走到无人之处时,楚川猛地甩开了他的手。
他冷笑说:“你来干什么,又想来说云唳是无辜的吗?”
“我没有……”
楚川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黑而亮的眼珠直盯着虚空一处,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那群人没种,不敢去鬼蜮杀了云唳,我自己去!”
司酒胆战心惊拉住他:“你疯了!”
“我没疯,没疯!”楚川想再次甩开他,但这次司酒用了力,甩不掉。
楚川直接动起手,一拳砸向他。司酒也不甘示弱,还了回去。
两人没有使用灵力,而是最原始的搏斗,拳头砸到身上的声音钝而沉闷,看得暗中的云唳蹙紧了眉。
楚川……怎能打他?
云唳忍住了没有现身,他藏身在不远处的屋顶,看着两人从日落西山一直打到月上枝头,然后因疲累纷纷仰躺在地,接着传来楚川压抑的哭声,最后哭声越来越大,宛如幼兽的悲鸣。
“司酒,我没有父母了……”
云唳看见鼻青脸肿的司酒,把同样浑身伤痕的楚川紧紧抱住。
他就那样静静看着,侧脸在夜色中宛如凝霜。
不知过了多久,他悄无声息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