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控诉,楚川发丝凌乱,左脸狠狠偏向一侧。
司酒眼神一颤,忍不住上前:“师父……”
楚逢尘收起手,失望道:“我知你此刻心中伤悲,但这么能口不择言伤害身边人?司酒从未有任何对不起书院的地方,还有,为父从来没有偏袒云唳!
我说不是他害死你娘,是因为阿虞的死因根本不是来自她胸前的掌印。”
随后,他看向司酒:“你带师娘回宗门的路上,还遇到了谁?”
司酒舔了舔唇,忙回忆说:“当时从器宗离开时,恰好遇上药宗带人来追云唳,为首的女子见师娘受伤,特意提出给她医治,对了,那人叫白芷!”
楚逢尘的神情一瞬间冷了下去。
“白芷”,他轻轻重复了一句,随即转身朝门外走去。
“师父你要去哪——”司酒扬声问。
“看好家,我去一趟药宗!”楚森逢尘的青衣飘过门槛,头也未回。
“给我去查”,云唳离开鸿蒙书院后,对身后的黑衣弟子道。
白雪庭上前,意味深长说:“少主,可别忘了复仇的初心。”
齐阙脸上露出阴鸷笑容:“你现在帮他们有什么用?反正所有人都相信是你杀了花虞,啧,恩将仇报啊。”
云唳瞥了他们一眼,想到楚逢尘在灵堂说的话。
眼底有一丝微光闪烁。
不,并不是所有人,还有人相信他。
可惜等弟子的消息传来,他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