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怔了一下,一边无声地流着泪,一边温柔地捧着萧鸿雪的脸道。
“不……”萧鸿雪紧紧地咬着唇,摇了摇头,面色苍白。
“我想记得你。”
“你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不想……不想忘记,我想记起来,你是谁。”
然而萧鸿雪越是努力回忆,头越是疼痛难忍,他痛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又很快被杨惜轻柔地拭去,“……叫我哥哥就好。”
在杨惜的用心陪伴与温柔相待下,没有记忆、心智宛如孩童的萧鸿雪渐渐放下了对杨惜的戒备和警惕心。
萧鸿雪不再抗拒杨惜的接近,甚至会亲昵主动地和他撒娇,“哥哥,今天他们送来的药好苦,所以我偷偷吐掉了一些。”
“偷偷吐了一些啊……”
杨惜失笑,伸手揉了揉萧鸿雪的头。
“那哥哥下回给阿雉的药里放点糖。”
“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
杨惜听了萧鸿雪这语气天真的话,却突然情绪失控,抱着萧鸿雪,泪流满面,“……我不是好哥哥,是坏哥哥。你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
萧鸿雪明显听不懂杨惜的话,但听见杨惜放声大哭后,慌乱地举起衣袖,一下又一下,摸索着给他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