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别哭。”
“听见哥哥哭,我这里就好疼。”萧鸿雪懵懂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哥哥,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阿雉是好孩子。”杨惜笑眼含泪,吻了吻萧鸿雪的脸颊。
“阿雉,你累了吗?该睡觉了。”
“阿雉想要哥哥抱着睡。”
萧鸿雪极其自然地躺在杨惜膝上,合上了两眼。
今天的药太苦了,但哥哥答应了,会给药里加糖,明天就会甜一些吧?
萧鸿雪这样想着,很轻浅地笑了一下,在杨惜怀中睡了过去。
后来,病情愈加恶化的萧鸿雪连话也不怎么说了,只遵从身体本能,同杨惜亲近。只有在杨惜陪在身边时,才肯好好吃饭和睡觉。
萧鸿雪吃饭时,要坐在杨惜怀中,睡觉要牵着杨惜的衣袖,听杨惜一遍遍地重复“你很重要,你最重要,哥哥永远不会抛下阿雉”,才能勉强入睡,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孩子。
杨惜总是默默地看着萧鸿雪乖巧地吃饭、吃药,一边夸他“我们阿雉今天真乖”,一边偷偷拭泪。
……不该是这样的。杨惜心想。
那个当初自己在《燕武本纪》里惊鸿一瞥,风华绝代的燕武帝萧鸿雪,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