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猛地低下头,避开了沈衔玉过于锐利的视线:“……没什么。”
这句苍白无力的否认,无异于火上浇油。
沈衔玉的眉头狠狠拧起,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追问,
但看到岑晚那副鸵鸟般把自己缩起来、拒绝沟通的姿态,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轻叹。
“对不起,是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岑晚睫毛颤了颤,仍然没说话。
沈衔玉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起身,走向了书房的方向,背影透着一股难言的落寞和压抑。
自那天别墅后,岑晚的身体状况似乎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滑向深渊。
起初只是听力和体力的问题,现在连最基本的食欲也消失了。
往日里能让他眼睛发亮美食,如今只是摆在面前,就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反胃。
勉强吃上几口,胃里就像塞了块石头,沉甸甸的难受,甚至隐隐作呕。
他的脸颊消瘦下去,原本就精致的下颌线变得更加尖俏,衬得那双漂亮的眼睛更大,却也透出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感。
沈衔玉是最先察觉的。
那天的争执之后,他虽然心中郁结,但对岑晚的关注却丝毫未减。
岑晚坐在餐桌对面,面对往日最爱的几样食物,却只是拿着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碗里的米粒,看得沈衔玉心头发紧。
“不合胃口?”沈衔玉放下筷子,
“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重做。”
岑晚摇了摇头:“没有……就是不太饿。”
很快,其他人也发现了异常。
但都以为岑晚是简单的胃口不好,于是轮番上阵,变着花样给岑晚找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