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餐厅空运来的珍馐、私人厨师精心烹制的家乡菜、托人从偏远地区带来的新奇水果……
但无论是什么,到了岑晚面前,都仿佛失去了魅力。
沈衔玉终于坐不住了。
他联系好医生,带着岑晚去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然而,检查结果却令人费解——除了有些贫血和营养不良,各项生理指标居然都在正常范围内。
听力问题似乎和旧伤有关系,但影响应该不算大才对。
医生也只能归结为“压力过大导致神经性厌食”,开了些营养补充剂和助消化的药,嘱咐要放松心情,多休息。
这个结果显然无法说服沈衔玉他们,于是坚持要让岑晚在病房住几天。
看着岑晚每天都神色恹恹还强打起精神的样子,他们心中的焦虑和无力感与日俱增。
他们只能看到岑晚身体不舒服,却找不到症结所在,徒劳地围着他转,想尽办法哄他多吃一口,多休息一会儿。
岑晚躺在病床上,他的心态倒是很好,只是没想到变糟的速度这么快。
反而看着沈衔玉他们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看着同学们送来的堆积如山的慰问品,心里涌起一阵阵浓重的愧疚。
原本还想研学和大家留下最后一点美好的回忆,然后认认真真告别,不要让大家担心。
现在看来好像不太行了。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傅行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感觉怎么样?”傅行简大步走到床边,拉开椅子坐下。
岑晚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没事,真的。”
他说罢,看着傅行简依旧紧锁的眉头,反倒絮絮叨叨地开始叮嘱,
“你别担心我,倒是你,训练别太拼命了,我看你上次格斗课好像又添了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