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带着哭腔的控诉遏止了沈衔玉即将失控的理智。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岑晚眼中真实的痛楚和惊惶,

那股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暴戾情绪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懊悔和心疼。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钳制着岑晚的手,给岑晚喘息的空间。

“对不起……”沈衔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挫败感,

“我……弄疼你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沈衔玉看着岑晚低垂着头揉腰,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不安的阴影,

“岑晚,”

“告诉我,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岑晚揉腰的动作猛地一顿,惊讶地抬起头看向沈衔玉。

沈衔玉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牢牢地锁住岑晚闪烁的眼神:

“不要用别的理由搪塞我。告诉我真正的原因。你在害怕什么?

顾虑什么?

还是……你觉得我不可信?”

岑晚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告诉他?

告诉他我甚至不到两个月后就要死了?

告诉他这一切都只是一场被操控的戏码?

告诉他这个世界都只是一本可笑的小说?

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