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玉的眸色瞬间暗沉下去,那点失落瞬间被一种更强势的占有欲取代。

他不再给岑晚任何组织语言的机会,刚刚退开的唇再次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呼吸。

“唔——”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霸道,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岑晚感觉自己像被卷入更深的海底旋涡,氧气被疯狂抽离,刚刚恢复一点清明的意识再次被搅得粉碎。

他徒劳地推拒着,双手却被沈衔玉轻易地反剪到身后,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那坚实滚烫的胸膛里,动弹不得。

细微的呜咽被尽数吞没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

沈衔玉就像个狡猾又耐心的猎人,每当岑晚快要窒息或者意识稍微回笼、想要挣扎抗议时,

他就稍稍退开一丝缝隙,让岑晚得以喘息片刻,

感受那短暂自由带来的眩晕和身体的空虚。

而就在岑晚刚刚吸进一口气,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动时,

那滚烫的唇舌便会再次覆上,带着更深的侵略性,

将他重新拖入那令人沉沦的感官风暴里。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岑晚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情潮和室息感溺毙了。

他的身体在沈衔玉的强势掠夺下诚实地软化,

但残存的理智却在尖叫,提醒着他这不对劲。

终于,在沈衔玉又一次稍稍退开,那灼热的目光紧锁着他,

似乎又要开始新一轮“说服”时,

岑晚脑中灵光一闪!

一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尘封在角落的东西猛地跳了出来!

“等…等等!”岑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偏开头,躲开了沈衔玉再次凑近的唇,

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因为缺氧和激动,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沈衔玉动作一顿,眯起眼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