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更隐秘的空虚感。

他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渴望那种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烦恼、沉溺其中的极致快感。

就像久旱的土地,渴望着更猛烈的甘霖。

他怔怔地望着沈衔玉近在咫尺的脸,

理智的堤防在身体本能的渴求面前摇摇欲坠。

沈衔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丝动摇和松动。

时机到了。

沈衔玉不再给岑晚任何思考或退缩的机会。

他一只手强势地托住岑晚的后腰,

扣在岑晚脑后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彻底消除。

迫使他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咽喉和微张的唇瓣。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

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势,低头吻了下去。

“唔——!”

岑晚的瞳孔骤然放大。

这一次的吻,与之前的截然不同,

不再是刚开始还会试探地轻触,

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索求意味的深吻,如同攻城略地。

长驱直入,强势地扫过每一寸土地。

岑晚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剧烈的感官冲击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沈衔玉身上的味道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嗅觉神经。

后颈和腰间传来的、几乎要将他揉碎的力道,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和巨大安全感的奇异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