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急促地喘息了几下,努力凝聚起一丝清明,
带着点控诉和终于抓到把柄的意味,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合……合同!是你自己说的!”
他努力回忆着当初那份条款,断断续续道:
“合同、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不能对对方,
产生任何超出雇主和雇员之外的感情!”
他指着沈衔玉,指尖都在抖,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
“是你自己定的规矩!”
沈衔玉扣着岑晚手腕的力道猛地一僵,
那份他内心深处其实从未忘记,只是刻意忽略、甚至异想天开地以为岑晚也早已抛诸脑后的合同。
岑晚居然记得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提了出来?
沈衔玉的脸色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
很快,他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短暂的错愕后,沈衔玉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无赖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松开岑晚,反而将人往自己怀里更紧地箍了箍,
“嗯,是我违约了。”
他微微低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岑晚惊愕的眼睛,
“违约金你想要多少”
“只要你开口,多少钱都可以。一亿十亿或者……”
他俯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岑晚的耳垂,眼睛亮得惊人,
“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而后他语气轻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