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唇舌间残留的滚烫触感和令人眩晕的窒息感。
沈衔玉眼睛紧紧锁着岑晚迷蒙的神情,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
“你的身体………很喜欢我。”
他刻意加重指尖力道,摩挲着岑晚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
“我们很契合,岑晚。”
岑晚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想反驳,但缺氧的脑子还没完全恢复运转,只能发出一点模糊的气音。
沈衔玉乘胜追击,声音放得更柔,
“你不讨厌我,没有喜欢别人,连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都不清楚…现在,你的身体也给出了诚实的答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仿佛被辜负的失落:
“难道我很差劲吗差劲到你连试都不愿意和我试试看”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岑晚的鼻尖,
目光深邃得如同漩涡,
试图将眼前这只迷途的小兽彻底卷进去,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不好吗”
“那……那不一样……”岑晚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
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褪的气音,听起来软糯又毫无说服力。
他试图理清那团乱麻,想说身体的反应不代表感情,
想说这太仓促,想说他们之间还有太多障碍……
但所有的思绪都在沈衔玉过于迫近的气息和那蛊惑的眼神中溃不成军。
“哪里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