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一声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岑晚喉咙深处逸出。

这声音非但没有让沈衔玉停止,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吮吸舔舐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掠夺感,

仿佛要将岑晚的灵魂都吮吸出来一般。

托着后颈的手掌下滑,紧紧扣住岑晚的脊背,将他更密实地压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岑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失控的

风暴中心。

氧气被疯狂掠夺,胸腔因为窒息而微微发疼,可身体却在这样强势的掠夺中,背叛了他的理智。

那股空虚感被猛烈地填满。

他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抵在沈衔玉胸膛上的手,

不知何时失去了推拒的力道,指尖无力地蜷缩着,甚至…无意识地揪住了对方胸前的衣料。

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最终缓缓垂下,盖住了那双失神的、水汽氤氲的眸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晚晚!晚晚你醒醒!你们在干什么啊晚晚】

0813在岑晚脑海里发出了足以刺穿耳膜的尖叫。

可惜,它的尖叫完全被意识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岑晚忽视。

沈衔玉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人的态度从僵硬到软化,

他扣在岑晚背上的手,力道也放轻了些许,

转为更加温柔的摩挲,仿佛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炸毛的小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岑晚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厥过去,沈衔玉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的唇辦分开,拉出一道长丝。

岑晚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水汽氤氲的眸子失焦地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脸颊酡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倚在沈衔玉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