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篝火的跳跃光芒瞬间被拉远模糊,只剩下那张近在咫尺、被薄薄纸巾覆盖着的唇。

一股冷淡的、独属于沈衔玉的气息强势地包裹了他。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沈衔玉俯下头。

隔着那张脆弱得不堪一击的纸巾,岑晚感觉到自己的唇瓣,被一种温热、柔软而带着惊人压力的触感,轻轻覆盖住了。

“唔……”一声短促的、细弱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

岑晚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清晰地映出沈衔玉近在毫厘的、深邃得如同旋涡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沉静的、不容置疑的专注。

沈衔玉没有闭眼,他就这样深深地看着岑晚,看着他眼中瞬间涌起的慌乱、羞耻和彻底的懵懂。

篝火的光芒在岑晚那双漂亮的瞳孔里跳跃。

他扣着岑晚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确保这个迷糊的小猎物无法挣脱。

十秒。

空气死寂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陆衍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着那两张隔着薄纸贴合在一起的唇,看着岑晚被迫仰起的、纤细脆弱的脖颈。

只觉得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他想冲上去撕开他们,想砸碎眼前的一切,可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动弹不得。

洛伦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的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