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喝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

“没必要玩这么大……”

陆陆续续有其他人小声附和,试图劝阻。

岑晚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激烈的反对声弄得更加晕眩。他茫然地睁开眼,手指还僵直地指着前方。

视野里是沈衔玉近在咫尺、轮廓深刻的脸,还有陆衍和洛伦那两张写满了愤怒和焦急的俊脸在晃动。

酒精彻底糊住了他的脑子,他只觉得吵。

于是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指,想退缩。

就在这时,沈衔玉动了。

他完全无视了陆衍的怒目、洛伦的逼视以及周围人的劝阻。

目光自始至终都只牢牢锁在岑晚那张茫然而酡红的脸上。

在岑晚手指微微退缩的瞬间,沈衔玉的大手已经精准地扣住了岑晚那只想要缩回的手。

岑晚只觉得手腕一紧,被动地被那只大手牵引着。

沈衔玉甚至没有给岑晚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拿起桌上盒装纸巾里抽出的、薄薄的一张洁白面巾纸。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那张纸巾便被他修长的手指捏住一角,轻轻覆在了自己的唇上。

纸很薄,隔着它,能清晰地看到沈衔玉唇形的轮廓,甚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纸面。

然后,在所有人,

包括陆衍惊愕的、难以置信的、晦暗不明的眼神中——

沈衔玉扣着岑晚的手腕,将他整个人往前一带。

岑晚完全失去了重心,被那股力量牵引着,踉跄着扑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