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又静了下来。

酒意混合着之前的紧张和此刻的荒谬感直冲头顶,岑晚的脸颊火烧火燎。

他忙不迭道:

“我……我能选喝酒代替吗?”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陆衍第一个跳出来反对,声音拔得老高,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兴奋,

“玩游戏就要遵守规则嘛!喝酒多没意思!再说了,”

他语气一转,带着一种故作轻松意味,凑近了一点,眼睛眨巴着看岑晚,

“就是游戏而已!你看我,我就不介意你选我,咱们都是朋友,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对吧?”

洛伦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对着陆衍的方向嗤了一声:“要点脸行吗。”

看向岑晚时眼神里的暗示意味却和陆衍一样浓重。

江席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沉默比之前更加紧绷。

他没有像陆衍和洛伦那样出声争取,只是那双眼睛,如同幽深的潭水,牢牢地锁在岑晚身上。

沈衔玉坐在岑晚身边,一直没说话。

他看着岑晚慌乱无措、脸颊绯红的样子,又扫过陆衍和洛伦那副急不可耐、争相表现的嘴脸,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强烈的烦躁。

这烦躁来得突然又汹涌,让他习惯掌控一切的冷静出现了一丝裂痕。

想到岑晚可能会因为规则,或者因为那两个人的鼓动,真的去亲吻别人。

无论是陆衍、洛伦,还是那个沉默的江席年,

甚至是f班随便哪个红着脸偷看岑晚的家伙——这个念头都让他感到一种极其陌生的、尖锐的不快。

他皱了皱眉,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的气压不自觉地又沉凝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