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玉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了几秒,最终大步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那一晚,沈衔玉第一次在客厅冰冷的真皮沙发上度过。

沙发并不适合睡眠,所以沈衔玉睁着眼,处理了一整夜的工作。

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

被强行抱住的触感,和岑晚身上特有的气息,仿佛烙印在了他皮肤上,挥之不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

岑晚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好好地睡在床的一侧,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茫然。

今天他忽然有种浑身畅快的感觉,好像身上卸下了担子,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上次有这样的体验还是被黄毛赌厕所的那天,可惜那天发生的事太多,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上畅快的放松感,就被一重接一重的事压得喘不过气。

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沈衔玉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

他穿着熨帖的黑色衬衫和西裤,背影挺拔而冷硬。

“早。”岑晚有些局促地小声打招呼。

沈衔玉闻声,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冷,眼下带着浓浓倦色。深邃的目光落在岑晚身上,仿佛在确认什么。

“嗯。”沈衔玉应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在岑晚脸上停留了几秒后又淡淡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