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重新看向窗外,刚才那短暂的注视好像只是岑晚的错觉。

沈衔玉不再看岑晚,岑晚识趣地没有多待,轻声告辞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沈衔玉一个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岑晚的味道。

沈衔玉眼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而后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圣罗德研学学通知贴出,醒目标注着:自愿参加,费用全免。不去的同学享受同等假期。

这条规定形同虚设,往年同样的活动响应者寥寥,毕竟“吃苦”的集体活动远不如自己出去玩来得有吸引力。

但今年,f班的空气里却涌动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暗流。

岑晚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报了名。

上辈子颠沛流离、在孤儿院也鲜少有机会参加集体活动的经历,让他对一起外出这件事本身充满了近乎虔诚的向往。

他刚在班级群里回复了“我去”,

整个f班瞬间沸腾,又在几秒钟内达成了惊人的默契。

好几个同学上一条吐槽无聊的消息被迅速撤回,

“啊?晚晚去?那我也去!听起来挺有意思!”

“就是就是,在家待着多无聊,集体活动多好啊!”

“嗯,研究性学习,很有意义,我报名。”

“+1!”

不过半天功夫,除了几位确实有重要家事安排的同学,整个f班报名人数竟达到了史无前例的完整。

班主任秃头老张看着新鲜出炉的报名表,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扶了扶眼镜嘟囔了下:“这帮小祖宗们集体吃错药了?”

与此同时,f班那个没有岑晚的秘密小群,信息刷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