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简毫不示弱,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旁边的药膏和岑晚暴露在外的、泛着不正常红痕的脆弱大腿内侧,语气是压抑着怒火的质问:

“你在强迫他做什么?”

陆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嗤笑一声,眼神却更冷:

“强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迫了?我只是给他上药而已。他骑马磨伤了,你看不见?”

而后扬了扬手中的药膏。

“上药?”傅行简冷笑,指向脸色苍白、眼神因痛苦而有些涣散的岑晚,

“你没听见他刚才说不需要吗?”

陆衍眼神一厉,刚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

狭长上挑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上下打量傅行简,语气陡然变得充满压迫感,一字一句地问:

“关你什么事?”

傅行简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你知道的。”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我看不得这些事。”语气平淡无奇,却透着一股近乎本能的“路见不平”的意味。

就在这时,被夹在两人火药味十足的争执中间的岑晚,终于到了承受的极限。

低烧带来的眩晕和灼热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渴肤症发作后残留的、对肢体接触极度敏感却又极度渴望的复杂感受尚未完全平复,

此刻耳膜又被两人针锋相对的争吵声猛烈刺激。

尖锐的耳鸣声瞬间盖过了一切,世界在他耳中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剧烈的头痛和心口的烦闷让他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