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唇,认命般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屈辱地、一点点地依言照做。

这个姿势让他纤细的腰肢下塌,脆弱又引人遐想。

陆衍笑意更深,可惜岑晚背对着他,没有看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衣物边缘的刹那——

“哐啷!砰砰砰!”

背后的窗户玻璃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拍打和晃动声。力道之大,震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陆衍和岑晚同时一惊,

此刻岑晚是面朝下趴着,陆衍则背对着窗户站在他身后,这个姿势,在窗外人看来,简直像极了某种不堪入目的侵。犯现场。

更别说旁边还摆着一支打开的透明凝膏。

这幅景象落在傅行简眼里,瞬间坐实了他最坏了猜想,陆衍果然在强迫岑晚。

陆衍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猛地回头。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撞上了一双充斥着怒意的眼睛。

傅行简那张轮廓深刻、小麦色的英俊脸庞,此刻额角青筋暴起。身体紧贴着窗框,肌肉贲张,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这可是三楼,傅行简这个疯子。

陆衍心头一凛。

几乎是下意识地,迅速扯过旁边散落的薄毯盖在岑晚身上。

陆衍看着傅行简破窗而入的疯狂举动,眉头紧锁:

“傅行简,你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