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羞得浑身都在哆嗦,双腿并得更紧了,根本张不开。

陆衍似乎失去了耐心,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覆上岑晚的大腿外侧,强硬地将他的腿抬起来。

果然,刚才涂抹在皮肤上的透明凝膏,因为体温和捂着的缘故,已经有些融化成水珠。

陆衍眼神一沉,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掌,掌心恰好挡住了那滴摇摇欲坠的液体。

“你看,”陆衍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都说了要张开,药全浪费了。”

岑晚透过指缝看到这幅景象,羞耻感瞬间爆棚。

陆衍没再给他思考的时间,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凝膏,毫不客气地挤了一大坨冰凉透明的膏体在自己掌心。

然后一手握住岑晚纤细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岑晚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高。这个姿势让岑晚的伤处完全暴露出来,也更加脆弱。

带着冰凉药膏的掌心,覆上了岑晚大腿内侧。

“唔……”岑晚剧烈一颤。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伤处的灼痛。

陆衍的手指滑过最内侧时,岑晚猛地弓起了背,眼眶瞬间就湿透了,水汽氤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终于涂完,岑晚已经像一滩水一样软在床边。

“还有后面。”

陆衍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更哑了。

没等岑晚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手掌就掐住了他纤细的腰侧,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掌控,轻松地将他翻了个身,面朝下按趴在病床上。

岑晚刚想挣扎,就感觉到陆衍微凉的指尖勾住了后腰的松紧边缘,正一点点往下拉。

“不、等等!”岑晚猛地回神,慌忙伸手向后去抓陆衍的手腕,

“这里这里我自己来,真的不用了!”

“别乱动,”陆衍轻易地甩开了他的手,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