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不见,大伙都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黄杏将家里的糕点取了出来让两孩子先垫吧垫吧,一会儿她就去做晚食。
“阿瑶,子安怎么没同你们一起回来?”黄杏这一问,屋内所有人齐刷刷望着两人。
田宝来瞪了一眼缩在人群中的杨文英,朗声替妹妹向家人解释。
“你这浑小子,胡咧咧啥,阿瑶和子安一向感情好,怎么可能会和离?”黄梅从座椅上站起来,原先的心疼思念啊顿时化为乌有。
“哥,这事可开不得玩笑。”田宝珠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田宝来被亲娘揪着耳朵也不改口:“娘,是真的,他为了做官亲自同圣人讲的。”
“哎哟喂,那岂不是当着那什么,京城里那些当官的全晓得了?”苗氏惊呼道。
黄冬生一手拄着拐杖,单脚跳到沈瑶跟前,握住沈瑶的手:“表姐,你在京城受了这样大的委屈,为么不给我们来信,我们也好去京城给你撑腰。”
“阿瑶,这小子在哪里,爹去找他问个清楚,当初他是如何同我发誓的,这般背信弃义,这小子竟也能做得出来?”沈青山大掌一拍,众人异口同声附和。
必须要当面问清楚。
沈瑶顶着压力看着爹娘,将和离书从怀里取出来故作轻松道:“爹娘,和离一事是真的,他想做官乃是人之常情,咱们本来也不是一路人,你们就别再追问了。”
沈青山和媳妇对视一眼,捏着那和离书,怕女儿伤心,“好,爹娘不问,爹娘不问了。”
厅内氛围一时有些压抑,沈青山望着众人忽然开口:“行了,阿瑶和他和离了也好,我女儿这般优秀,往后还怕找不到更好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