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实情的杨文英张了张嘴想为哥哥说点什么,但沈瑶却冲她摇了摇头。
而这一小小的动作则是被黄梅给捕捉到。
“文英,过两日邢教头会来村里接你去鄂州,你这两日就别去兔舍了。”沈瑶开口同杨文英交代。
“好,我晓得了。”杨文英站起身朝众人致歉:“我晓得这会替哥哥说什么都没用,但这两年要不是有你们,我和哥哥恐怕都活不了,我替哥哥向你们赔罪。”
杨文英扑通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黄杏赶忙过去将她拉了起来,伸手拍着她膝盖上的灰,眼里含着泪:“你这傻孩子,两年的时间,难道我们不清楚你们兄妹的为人?哪怕你兄长真同阿瑶和离了,你只要想回来,这里永远都欢迎你。”
“没错,你是你,你哥哥是你哥哥,文英,自个的帕子递了过去,
杨文英接过擦掉面上的眼泪摇头,“不会,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们。”
田宝珠和杨文英两个。
黄梅给黄杏使了个眼色,大人们便都去厨房做晚食了,留孩子们在屋内说话。
“大姐,你看出来没,阿瑶似乎作为亲娘,只见女儿二话不说就把和离书掏出来那一刻,她就隐
黄梅把一篮子,让二人坐在厨房门口摘,顺便盯着些孩子们的动静。
“我倒是猜到了些,但不晓得猜的对不对。”黄梅将食材都取了出来。
“大姐你可别卖关子了,快说。”苗氏给丈夫扶着坐在外头的廊沿下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