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和刘闯候在门外,也算是在彭定求跟前露了一面。
席间,李蒙宏为了拉近彼此间的关系,特意为彭定求介绍了房县的风土人情,又讲了他在任时如何为佃农们谋利的种种政绩。
说到尽兴时不忘感谢圣人,他这才能升迁。
显然,李蒙宏已经有些醉了。
而彭定求自始自终都是静静的聆听,偶尔问上两句,也是关于当地佃农们的田地间的耕作一事。
见李蒙宏已然喝趴下,众人面面相觑。
席间安静的只能听到李蒙宏发出的鼾睡声。
“县主!”
坐在兄妹俩对面的两位青年才俊同时开口唤沈瑶。
沈瑶心里咯噔一下,到底秉持着和离人设,故意不搭理杨继宗,反倒是以茶代酒朝彭定求道:“彭大人,不知明日咱们何时出发?”
“辰时,御林军会在城门口等我们,县主,我有一事想问。”彭定求有些脸热,他其实也不太会喝酒,就这点酒量还是他自个在家中练的,就怕遇到这种不好拒绝的情况。
“什么事?”
只见彭定求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了过去:“这真的是县主编纂的吗?”
沈瑶放下茶盏接过书籍,一页页翻过之后摇了摇头:“这书不全是我一人所编纂,这上头有些耕作之法,也是我请教了村里种田的老把式才得知,还有的是……”
沈瑶朝杨继宗看过去。
彭定求立即心领神会,但他不在意这些,他在意的是怎么才能让这本书在百姓间流传,让佃农们从中获取耕作的方法:“那这也是县主的心血,县主可有想好为这书如何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