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先别解释!”薛理感觉问题很严重。

多年前薛理做的那个梦中太上皇不曾瘫在床上,新皇也没活到而立之年。薛理凭借那个梦避开许多事,便已经料到日后会变, 可是也没想到变化这么大。

新皇认识薛理多年,第二次看到他如此慌乱。上一次还是薛理碰巧得知前贵妃要给他下药,以至于他也没有心思责怪薛理的无礼。

内侍在东宫多年,第一次见到薛理失态, 心中不安,低声问:“陛下,出什么事了?”

“朕能跟上他的脑子朕敢去考状元。”皇帝小声说,“等等吧。”

薛理觉得今日必须问清楚:“陛下是不是觉得日后立长子为太子,江山社稷给长子,就要多疼爱庶子幼子?”

新皇毫不犹豫地点头,还用有何不妥的神色看向薛理。

薛理叹气:“您才说过小孩只懂表象。您觉得您的庶子和嫡出的幼子能理解您的良苦用心吗?他们会认为同样是父皇的儿子,父皇更疼爱他们,凭什么不可以争一争?太子只是生得早,父皇碍于立嫡立长的祖宗家法不得不立他为太子。十二年前您二弟不是这样想的?您私下里没有抱怨过太上皇宠幺儿?臣听闻八王爷聪慧。如果太上皇没有病倒,四五年后八王爷及冠,您慌不慌?”

新皇被问住。

薛理:“您对太子严苛,他会认为你对他不满。您对庶子严苛,他会认为您看重他。即便二皇子没有夺嫡的想法,他身后的母族呢?”

内侍急了:“这可如何是好?薛大人,你快想想办法。陛下决定明年登基大典后立太子,距今不足一年!”

薛理看向皇帝等他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