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一时没听懂:“——去哪儿?”
薛二哥:“阿理说陛下经常问他你姐生了吗。总不能叫陛下从别人口中得知此事。可是这个时候去报喜,也不能两手空空。”
林飞奴边往篮中数鸡蛋边点头。待林飞奴备齐三篮鸡蛋,叫上会驾车的奴仆准备出发, 薛理才到御书房。
只因宫中不可骑马, 薛理是从宫门外走进去。
新皇也不是未经人事的新瓜蛋子,看到红蛋便猜到是喜蛋:“姑娘小子?”
薛理想想折腾一天的孩子就心烦:“小子!”
“怎么还不高兴?”新皇很是不解。
薛理:“从早饭折腾到现在, 臣的夫人都脱力了。鸡汤热了三次他才露头。早知今日——”
“不应该生?”新皇替他说后半句, “这样的话切莫叫孩子听见。即便发发牢骚,也要关起来门来再说。孩子年幼不懂分辨真假,听见什么都会信以为真。”
薛理闻言有些意外:“陛下好像很懂?”
新皇叹气:“朕是几个孩子的父亲啊。尽可能一碗水端平, 还有孩子认为朕偏心。”
薛理的脑子轰的一声,神色多了几分急切,连声质问:“一碗水端平?您怎么能一碗水端平?”
新皇:“朕不想重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