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叹气:“难怪你说孩子一个足矣!”
薛理心里一慌:“您不能这样认为。若是您仅有一子,儿子不成才,江山社稷只会旁落!”
新皇愁:“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薛理自是知道皇帝不够狠,否则早在太上皇封贵妃之初就把她儿子废掉,哪容得他后来长大生事。
薛理:“陛下决定立太子,就把太子带在身边教导。也可以在偏殿设个书房,平日里无需过于严苛。不必要求他文可参加科举,武可带兵打仗。太子真正要学的太傅教不了。
“二皇子和小皇子们在一处上课。如果二皇子擅长算数,您就说将来可以去户部。如果小皇子骑射极好,您就说日后可以去兵部,亦或者封他为金吾卫大将军。潜移默化,他们的母妃以及身边人自然知道您的意思。”
新皇沉思片刻:“——唯有如此啊?”
薛理:“唐朝魏征曾说过,不痴不聋,未堪作大家翁。倘若小皇子调皮,太子把他打的鼻青脸肿,但没有伤到肾脏骨头,您假装不知。过几年二皇子的身高赶上太子,他俩打起来叫您评理,您一句话不说各打两巴掌。以后肯定不敢再叫你发现。您不要试图同家人讲道理,臣这些年都没成功。”
新皇恍然大悟:“朕刚才还奇怪,你儿子才出生,你怎么比朕懂得多。”
薛理苦笑:“家母糊涂,又喜欢自作聪明。臣的妹妹的婚事由夫人一手操办,家母来到京师不说她辛苦,反而怪她不能为臣添个一儿半女。说得好像生孩子是夫人一个人的事。她还叫臣纳妾!”
以前新帝查过薛家,查到以前是林知了赚钱养家,“难怪你母亲一直和你长兄在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