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除了她俩,还有几个东宫出来的伙计,看样子是林知了盯着他们揉面醒面,为晌午的拉面和刀削面做准备。

皇宫出来的那俩站在他们身侧偷师,光明正大地偷师!

薛理想想丹阳很多人会做拉面,此时应该也有人做出刀削面,传到京师不过是时间问题,便明白林知了为何没有阻止。

薛理打开纸包,林知了看过去竟然是油炸蚕豆。林知了捏一个尝尝,又香又脆!

林知了好奇:“怎么买个下酒菜?”

薛理朝林飞奴看一下:“说以前没吃过。这种是怎么炸的?”

林知了:“可能泡软后在上面划一刀,过油后就开花了。这两个是什么?”

“一个是红糖饼,一个是茯苓糕。他早上不是吃饭了吗?”薛理又朝小舅子看去。

林飞奴过来拿俩糖饼,他一个薛瑜一个。薛瑜不如他胃口好,一掰两半,给林知了一半。

林飞奴咬一口红糖饼才说:“我饿你不叫我吃?”

薛理:“我担心你把胃撑坏了。”

“坏了再养。”林飞奴想起他狗儿子就往外跑。

林知了把他叫住:“大花天天跟着你什么都吃,你也不怕它英年早逝!”

林飞奴停下,老老实实坐在店里啃饼。

这个时候吃饼的唯一好处就是午时三刻开门,林飞奴不饿。等到晌午用饭高峰期,他也不馋。

未时过半,食客少了七成,林飞奴才觉得饿。他盛一份小酥肉,叫厨子给他煮一份卤肉拉面,又拿一小碟酱香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