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见状也觉得奇怪,走过来打量一番他姐夫,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你,再试一次!
薛理又试一次。
大花还是不出去。
林飞奴拿过牵引绳,大花跟上他。林飞奴停下,大花一脸疑惑,仿佛问,怎么不走了。林飞奴愈发奇怪,他和姐夫有何不同啊。
要说大花跟姐夫不熟,那是不可能!阿姐和姐夫天天晚上拉着大花出去撒欢!昨晚还叼着绳子往他姐夫怀里塞。
林飞奴打量一下姐夫,又低头看看自己,灵光一闪:“我知道了!”拽掉只有几十枚铜钱的荷包系到姐夫腰间,他再次拉大花,大花往后退。
林飞奴气得朝它身上踹:“你个贪吃狗!”
大花闪身躲开。
林飞奴瞪大眼睛:“还敢躲?你个认钱不认爹的不孝子!”
薛理听不下去:“还不是你惯的!给我!”夺走牵引绳,“次次拉着它出去,次次不空手,你也好意思怪大花!”
林飞奴:“我也去!”
薛理:“你觉得这点钱够吗?”
“不够!”林飞奴跑去他姐屋里,到里间找出他姐的荷包,又拿一把铜钱,“够了!”
两炷香后,两人满载而归。
林飞奴吃着饴糖,拎着点心。薛理牵着大花狗的手里有个包子,另一只手中拿着三个纸包。洗碗工陶娘子忍不住问:“买的什么?”
薛理抬手把包子扔大花嘴里:“羊肉包子!”看到大花稳稳接住,“比我吃的都好。”对陶娘子说,“把它拴起来。”随后跟上林飞奴去店里,因为林知了和薛瑜此刻在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