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问:“吃得完吗?”
林飞奴点头:“不知为何,我最近饭量很好。”朝柜台看去,“阿姐,那个老太医今天有没有来用饭啊?”
林知了微微摇头。
林飞奴:“要是他明天过来,你叫他休沐日再来一趟,就说你,你请他吃香酥鸡!届时叫他给我看看我肚子里是不是有贪吃虫!”
林知了:“你胃口这么好,是因为从早跑到晚。但凡你在屋里睡一天,我保证你吃不了这么多!”
林飞奴想想一炷香前他就像个小陀螺:“阿姐说得对!我是累的!”
薛理从后院进来:“别废话。吃完了去睡一会儿!”
林飞奴不想,可是他姐夫给他请个丹青师傅,不歇一会,待会他提不起精神学画画。
丹青师傅休沐日过来,有时候是上午,有时候是下午。上午人没出现,也不曾使人帮他告假,想必下午申时左右过来。
果不其然,林飞奴在他姐床上眯一会,还没睡着呢,就听到他姐夫和丹青先生的声音。林飞奴收拾齐整,拿着定做的画架去隔壁账房屋里。
薛瑜还想躲,林飞奴一把抓住她。
过了半个时辰,俩人手累脖子酸,丹青师傅告辞。
林飞奴叹气:“我为何要学这些啊?”一边抱怨一边活动手腕,再次拿起毛笔,画出他梦中情马。
薛理感觉屋里悄无声息,担心小舅子又在作怪,进来看到纸上的马仿佛腾云而去,很是震惊:“这是——你画的?”
林飞奴点头:“如何?姐夫,等我长大,你给我买一匹这样的——这样的马应该在军营或者皇家吧?要是你再办一件大案,陛下给你赏赐,你就说你缺一匹良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