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啊。”林知了下意识说。
薛理:“你过去做什么?给二嫂带孩子?好不容易把林飞奴带大,还没带够?”
林知了无语又想笑,不知真相的人听闻此话定会怀疑薛理和他二哥感情不睦,“孩子还小,二嫂不敢带他们进城,我身为婶娘,应该过去看看。再说,如今天热了,也该换衣服,顺便给他俩捎一匹布。”
薛理:“以前袁家那小子送你的布?二嫂一直不舍得用,你拆了给她的孩子做衣服,二嫂也心疼。”
“以前没钱,觉得那两匹稀奇。现在买得起,再抠抠搜搜,我日日努力赚钱还有什么意义?”林知了看着最后一个食客离开,起身把店门关上。
伙计和洗碗工进来收拾,扫地的扫地,刷碗的刷碗,不到半个时辰,店里院里干干净净。
林知了看着洗碗工同厨子和伙计们说“明天见”,视线停在伙计身上,忽然觉得不应该叫他们一直当伙计。
薛理轻轻拍拍她的腰:“琢磨什么呢?”
林知了:“你看他们,如今二十岁左右,当伙计没人嘲讽,上楼下楼也跑得动。可是也不能四十岁以后还当伙计。”
薛理:“想做什么?”
林知了:“给账房准备的那间屋子一直空着,我想弄几张书桌,每日下午,亦或者晚上学认字学算数。个个都学会做拉面和烙饼。将来老了,也可以推个小车卖面。”
薛理在她耳边低声问:“皇宫里来的那俩也学?他们兴许是陛下派过来监视我们的。也许是别人撺掇的,只待从你这里学成后去丰庆楼。”
林知了:“所以说不教他们做菜。丰庆楼就算也做肉夹饼,也是羊肉!比我卖的贵,不用担心食客被他们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