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会试放榜了吗?”
林知了点头:“三天前!落榜的几人前天和昨天上午来向我辞行。听他们的意思不是去当个小吏,就是去官学授课。考中进士的两位名次很靠后,不过也有可能被调往庐州。那边不是正缺人?”
“有机会。”薛理忽然想起一件事,“今年没开殿试?”
林知了:“赶上安王在京,陛下哪有心思主持殿试?”
薛理想想皇帝耷拉着脸,恨不得撕了他的样子:“是没心思!”停顿一下,又问:“那两位还在京师?”
林知了:“你要去探望他们?”
薛理:“本官堂堂正五品,礼贤下士也没有我登门的道理。他们又不是新科状元!部里给我七天假,不算今日。这几日我就在仁和楼。”
林知了:“你当掌柜的?”
“有何不可?”薛理想好了,再有人见着他掉头,他就把人叫进来宰一顿。
林知了:“我过几日去二嫂家住两天?”
今年春节林知了和刘丽娘一起过的。上元节也是如此。只是自从过了上元节,林知了就没有见过二嫂刘丽娘和俩孩子。倒是二哥经常见。
上个月他来送二八酱,晌午留下用饭,正好碰到老太医。二人相谈甚欢。起初是二哥感谢老太医开的方子,老太医见薛二哥好学才多说几句。
去年腌的酸菜还没吃完,林知了用带盖的汤碗给老太医拿两颗酸菜,又送他二斤蘸羊肉的二八酱。
薛理闻言问:“二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