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先前你想用慈恩寺的和尚。幸好他们不屑来店里伺候人。要是他们也来,你连他们一起教?”
林知了思索片刻:“同店里签长契,我就教。”
“店里用得着这么多厨子吗?”薛理问。
林知了被问住。
只因店里用不着。可是一旦伙计学会了,定然不再满足只当伙计,因为伙计的月薪远不如厨子多。月钱加赏钱,每月至少差两贯。一年下来就是二十贯,足够京师三口之家用上一年。
林知了低声说:“如果我办个学堂,只教家常菜,一年四季,每季六个菜,三种主食,可行吗?”
薛理:“为期一年?每月五百文?”
林知了微微摇头。
京师物价比丹阳贵多了,学堂提供食材,每月至少一贯。
薛理:“倘若束脩翻倍,一年下来就是十二贯。寻常百姓可供不起。”
“可以按月交钱。一个月两道菜一种主食。即便只学一个月,也可以在街角支个摊位。”林知了越想越觉得她的这个法子可行,“她们有一技之长,我也赚到钱。利人利己,多好!”
薛理不想泼冷水:“若是这样定会有很多人报名。届时你要买一处房子作为学堂。林掌柜,我们家的大房子还没着落呢。”
林知了闻言冷静下来,忍不住抱怨:“皇帝真吝啬。‘庐州府’和‘安王府’两个案子收上来的钱财至少有千万贯吧?都不舍得赏你几百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