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前只有两张折叠桌,一张俩人,一张一个人,独自吃饭的食客认识林飞奴,“没有咸豆浆!”

“我端回去自己调。”林飞奴端一碗豆浆回到店里就加酱油、香醋和葱花。

幸好店里包包子,不缺这几样。

林飞奴把油馃子掰开放碗里,喝一口就感叹:“味道好极了!”

大花忍不住扒着桌子,看看豆浆油条又看看林飞奴,仿佛问“我怎么没有?”

林飞奴:“你的油馃子吃完了啊。下次别吃这么快,我们一起喝豆浆!”

林知了端着碗从他身边过去,闻言停下:“你不是吃早饭了吗?”

“吃得早又饿了啊。”林飞奴三两下喝完就把碗和大花给伙计,他挎着书包跟采买去学堂。

伙计无奈地拉着大花去还碗,还不忘问小贩:“林飞奴给钱了吧?”

小贩点头:“我说一碗豆浆就算了,而他每次都给钱!”

伙计拉着大花回去,大花回头看豆浆。

路边小贩不信大花听得懂人话,店里的伙计信。若是买的东西多,需要一点点拿进来,伙计叫大花在外面看着,大花就坐在门外盯着。

伙计看到大花的样子摸摸它的狗头:“明日叫你爹给你买。”

在仁和楼大门两侧卖菜的小贩以为听错了。大花的爹也是狗,狗哪会买东西啊。

翌日清晨,林飞奴拿着盆出来,身边跟着大花,过了一会,他拿着四根油馃子和半盆豆浆边走边问:“大花,爹对你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