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我惹不起薛大人,更惹不起薛大人的母亲。”言外之意, 避免麻烦, 你还是跟你三哥吧。
薛瑜气得跺脚又无可奈何, 从她哥身边经过, 朝他脚上踩下去。然而薛理早有防备,她不但踩空,还险些摔倒, 身朝林知了倒去。
林知了皱眉:“是不是不饿?”
薛瑜乖乖回去喝汤吃包子。
坐在门边等采买的林飞奴见状乐得哈哈笑。
薛瑜隔空指着他:“你给我等着!”
林飞奴去后院他姐休息的里间拿十文钱, 拽着大花去仁和楼外瞧瞧。
去年这个时候仁和楼外没有一个小贩,原因有二, 一是仁和楼生意不好, 在这边摆摊赚不到钱,二是店大欺客,不许小商小贩靠近仁和楼。
如今仁和楼两侧全是小商小贩, 有卖馄饨的,有卖油馃子的、豆浆的,也有卖传统糕点甑糕的,也有卖羊肉和牛肉夹饼的。
仁和楼的生意必然会受影响。不过影响不大,因为小贩多了,坊间百姓都愿意来这边选早餐, 届时很难不进店看看。
林知了和伙计们也不曾出来驱赶众人,只是说不能在廊檐下卖东西,因为食客要在屋檐下排队买酱香饼。
小商小贩可以理解,自然不会因此诋毁仁和楼。若是坊间百姓在炸油馃子的小贩面前说买了油馃子不知道还买什么, 小贩会说去店里看看。
大家和谐共处,以至于林飞奴和大花一出来,就听到好几人热情地喊“飞奴”和“大花”。
林飞奴拉着大花到炸油馃子的小推车跟前,买一个油馃子,他一半大花一半,然后对大花说:“以后想吃就找阿姐要钱买啊。”
油馃子的小贩好笑,“大花听不懂。”
林飞奴坚信大花听得懂,不想跟自以为是的小贩解释,他朝卖豆腐脑和豆浆的摊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