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在此摆摊的小贩们张口结舌。

到了店里林飞奴的专属位子,林飞奴把油馃子和豆浆放桌上,叫大花看着。食客们好笑,叫狗看油馃子?他怎么不叫猫看着鱼,老鼠看米缸啊。

林飞奴前脚去后院,后脚大花的爪子就趴在桌子上,狗头看看油馃子又看看豆浆。食客着急大喊“林掌柜”!

林掌柜看一眼就说:“它不吃!”

谁信呢!

大花继续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不但不吃,它都不凑近闻闻油馃子什么味儿。

林飞奴把大花的碗放椅子上,又去灶台拿一个碗,盆里的两碗豆浆一分为二,大花不喝。加了酱油、米醋和葱花,大花还是不碰。直到林飞奴掰一根油馃子放进去,大花才尝尝看。

围观全程的食客惊呆了。

怕狗的食客也不怕了,指着大花:“它成精了?”

林飞奴微微摇头:“儿子像爹!”

食客:“……”我就多余问!

林知了看不下去:“林飞奴,还去不去学堂?”

林飞奴看一眼店里的食客,只剩一半,显然时间不早了,赶忙拽着大花拿着狗盆去后院,急匆匆给大花洗干净,他也洗干净,就挎着书包找姐夫。

今日薛理也在店里用饭,饭后正好要去刑部,就骑马先送小舅子。

林飞奴到学堂就被夏子乔和章元朗拽到角落里。林飞奴看看屋里很多同学都来了,显然快上课了:“有什么事都等晌午吃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