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你怎么会知道?你下午出来过?”
“不出来我也知道。”林飞奴小脸上尽是得意,“他们是去乡下收菜的菜贩子。市场里面卖菜的多,他们卖贵了没人买。崇仁坊的人有钱,这么冷的天丫鬟婆子不想去市场,在这边买了就可以回去,一斤贵两三文,她们也愿意。”
林知了愈发好奇:“这种事你听谁说的?不可能是你同窗。”
林飞奴:“我同窗哪知道菜价多少啊。学堂做饭的婆子说要是路口有卖羊肉牛肉的就更好了。阿姐,再不制止,兴许真有人在仁和楼门外廊檐下卖羊肉!”
林知了:“只要不卖熟食,随便他们卖什么。他们卖到晌午去店里吃饭,我还能赚几文钱。”
“那仁和楼外就成菜市场了。”林飞奴提醒。
林知了:“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少年无言以对:“你是仁和楼掌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知了不想拐去前面:“知道卖什么吗?”
少年:“你要做什么啊?这么晚了无论什么都是人家挑剩的。要是还有没被挑的,定是萝卜白菜。”
薛理闻言好奇:“你怎么这么笃定?”
“上个月是萝卜白菜丰收季。采买小钱哥说这两个菜可以放很久,也便宜,想必家家户户都有。像蒜苗小葱,菜市场都没有多少,他们肯定一拿出来就被买走。”林飞奴朝他姐夫看去,“你不知道啊?不愧是朝廷命官,不知民间疾苦!”
薛理朝小舅子脑袋上敲一下。
隔着斗篷,林飞奴不疼,蹦蹦跳跳到他姐另一侧。
林知了拉着他拐去后院,想起什么停顿一下就继续走。到店里,有人在草棚下赏雪,有人在院里扫雪,有人在厨房门边聊天,还有人在厨房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