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忍不住瞪姐夫,意识到有外人,小手移到他身后捶一下。

看似隐秘,站在他和薛理以及林知了对面的三人看得一清二楚。三人嘴角微抽, 果然还是孩子。

碍于漫天风雪不是闲聊的时候,又同薛理寒暄两句,同林知了说上一句“改日去仁和楼用饭。”三人便先行一步。

三人到路边,林飞奴就忍不住指责:“姐夫, 我发现你真有点不识好歹!阿姐顶着大雪去给你买斗篷,我俩又迎着北风给你送过来,你居然说我阿姐瞎操心?我真是看错你了!”

薛理张张口:“——你要我怎么说?我一个大男人,身体娇弱,刚下雪就劳烦娘子来给我送斗篷?”

“你怕别人说你娇滴滴的像小姑娘,就可以说我阿姐了吗?”林飞奴气得抬高声音。

路边三人看过来。薛理顿时感到脸热,很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问问他自己加那一句做什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去说!”

“回去就回去!”林飞奴气得甩开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路边三人收回视线,满眼笑意地摇摇头。

薛理此刻才真想叹气:“以前我不懂,像一些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夫妻,结婚头两年举案齐眉,怎么有了孩子之后,本该最亲密,反而琴瑟失调。今天我算是明白了。”

林知了:“怪他?不就是一件斗篷,暗嘚瑟什么啊。”

薛理呼吸一顿,他是显摆斗篷?梦里他什么样的斗篷没穿过。念她一贯直来直去,就是晚上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前奏,薛理原谅她。

薛理:“不跟他一般见识!”

林知了终于意识到少点什么:“你的马呢?”

“在部里。这样的天骑马容易摔。你看我同僚也没骑马。我们都打算租车。”薛理以为林知了早回去了,他只能一个人回家,“我牵过来?”

林知了:“牵过来放店里,我们驾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