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林知了的手臂听雨声的林飞奴悠悠地说:“茶饼顾名思义茶做的饼。”

洗碗工就想说,她知道!

林飞奴又说:“不是你家做的大饼,也不是我们做的油饼和烙饼,是喝茶时吃的点心。我们店里没有茶,没有做的必要啊。”

洗碗工:“我们像鸡蛋糕和雪衣豆沙一样外卖不行吗?”

林知了:“弟弟,你说?”

林飞奴坐直:“当然不行。茶饼用茶叶做的,你想想茶叶多贵啊。我们的客人喜欢又好吃又便宜的东西。像雪衣豆沙五文钱一个,吃好饭临走前带几个回去。茶饼二三十文一个,来我们店里吃饭的客人谁舍得打包啊?”

洗碗工恍然大悟。

林飞奴一脸无奈,仿佛对她连这点常识都不懂而感到无力,“丰庆楼也卖不长久。丰庆楼是喝酒的地方,谁要喝茶吃点心?喝了酒,醉醺醺的,还怎么打包呀。除非她开个窗户专门卖茶饼。阿姐,你说陈氏能想到开个柜台卖茶饼吗?”

林知了:“也许能想到。”

“能想到也没人买。”林飞奴语气笃定,棚下众人都忍不住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