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君在瓷器商人府中从未去过厨房,日日琢磨生儿子,会做的点心都是跟她娘和薛母学的乡野粗食,登不了大雅之堂。好在商人家中奴仆多,她听丫鬟提过茶饼。

茶在北方是稀罕物,很少有人拿来入菜,丰庆楼没有茶饼,陈文君就决定做此物。

清新雅致,茶韵十足,酥脆绵软,有豆沙的口感,还有龙井的清冽,一经推出就得到向往烟雨江南的文人墨客的追捧。

陈文君的名声出去,仁和楼洗碗工的婆婆很快打听到她的来历。洗碗工听她婆婆一提到陈氏就说“不提她的秉性,她的厨艺如何如何”,心里很是复杂。

洗碗工犹豫要不要告诉林知了。

以己度人,她见不到陈文君好过,认为林知了也是这样想的。

犹豫了几日,七月十七,上午突降暴雨,外面十分凉爽,林知了就在草棚下乘凉。洗碗工吞吞吐吐说出,陈文君在丰庆楼站住脚跟。

林知了很是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她做出一种茶饼,很多人喜欢。我婆婆说她前几日晌午和晚上在丰庆楼门口看一会,听到好几个人边进去边说要尝尝丰庆楼的茶饼。”洗碗工好奇地问,“掌柜的,你会做吗?”

林知了:“仁和楼只有一款茶,还是用草药熬的凉茶。”

洗碗工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