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奴:“我吃过茶饼。没当回事。没想到是陈氏做的。”

林知了奇怪,他什么时候吃的。

“我同学买的。”林飞奴冲他姐招招手,林知了微微歪头,他用棚下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二哥不是给我和鱼儿姐姐送一筐桃子吗。章元朗来找我玩,我叫他随便挑。他挑几个又红又大的拿回家,昨日就给我送两块茶饼。我觉得吃得起的人不会买,想尝尝鲜的人买不起。”

林知了:“怎么说?”

“比蛋糕腻。阿姐以前说过,穷人肚子里没油水,喜欢吃可是买不起。买得起的人吃两次就腻了。每次还要配茶,不然半块就腻。阿姐,我猜丰庆楼有人做出了油酥。”林飞奴把这事给忘了。

林知了:“油酥不难,老厨子多做几次就琢磨出来了。不过这种事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陈氏做的茶饼是茶粉加面加糖加油酥。像鸡蛋那么大的花瓣状,看着好看,里面裹着绿豆馅,可是又甜又腻,外面酥脆里面噎人,别提多难吃。我觉得她的绿豆沙做得不好,不够细腻,应该找专门做馅的人买。”林飞奴感觉换了绿豆沙他也吃不惯,认定陈氏成不了气候,没必要叫他姐费心,先前才没说这事,“鱼儿姐姐也说第一口好吃,一个吃完一天都不饿。”

林知了:“你同学喜欢?”

“他不喜欢。他觉得好看,就给我尝尝啊。”章元朗是不知道送什么,恰好他姐问他吃不吃茶饼,他拿两个过来。

洗碗工不认同:“那怎么天天有人去吃茶饼?”

林知了:“可能好奇。也许是为了那一口茶味。好像有句话,也不知道谁说的,宁可一日无食,不可一日无茶。”

洗碗工:“听您的意思,陈氏还是在丰庆楼站稳脚跟了。”

林知了:“有没有半个月?半个月后再看。”

林飞奴点头:“像丰庆楼那么大的饭店,日日那么多人,喜欢吃什么的都有,端一盘屎上桌也有人尝尝咸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