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打量一番老妇人,衣着没有补丁,可是已经洗的发白,到她跟前也没有闻到汗臭味,感觉她以前很讲究,如今这样想必家道中落。

林知了心里有个想法——

先前薛理叫林知了找个浆洗婆子,可是出来给人洗衣的十个有八个随便洗洗,好不容易寻到两个,人家忙得很,早上去李家,晌午去张家,下午去赵家,晚上还要去王家。

若想横插一脚,林知了得加价。林知了不想加钱,此事被一再搁置。

林知了故意问:“您家在哪儿?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您有些眼熟啊。”

“离东市不远,新昌坊。是我经常来东市,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过我吧。”婆子问,“娘子买蒜薹吗?”

林知了先问多少钱一斤。随后又朝采买看去,采买点头,林知了才说全要了。

婆子买不起秤,找东市好心人秤过。她告诉林知了三斤高高的,要是不信可以找别人称一下。缺斤少两,回头就去新昌坊找她。

林知了把钱递过去:“老夫人家里艰难,为何不去帮人洗衣?听说有人一天赶四家,一家一个时辰可得百文。”

“我洗过,可是洗的慢,一天赚百文,还把家里的活耽误了。”老妇人的脸色变得通红,像是因不会洗衣服感到难堪。

林知了:“我看您身上的衣服就很干净。近来我正想换个洗衣婆子,您愿意的话每日申时过半去我家,我们一家四口一天的衣服,不管你洗多久都是五十文,你看可行?”

老妇人小心把钱揣好,闻言不禁起身:“洗到天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