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你酉时过去,洗到戌时无妨。”

老妇人忙问:“娘子家在哪里?”

“离你家不远。新昌坊西边宣平坊。你到宣平坊一问林娘子,就会有人告诉我家在哪儿。”林知了又提一句,“申时过半,可晚不可早。早了我家没人。”

老妇人见她要走,不由得追上去:“娘子不是同老婆子说笑?”

林知了:“先前那个我嫌她气人。因为第一次到我家,我看院子里的菜多吃不完,给她薅一把,后来每次洗好衣服都薅菜。我叫她摘豆角,她不是薅我的葱就是拔我的芫荽。有的时候也不说一声,薅了就走!”

林知了异常愤怒,老妇人不再有任何怀疑:“我酉时过去?”

林知了点点头,和采买往东市北边走去,绕到后门。

钱二牛忍不住问:“这样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早说——”

“压根没有的事,怎么说?”林知了打断,把背篓递给在门边等她的薛理。

钱二牛震惊:“那你你,刚才说的跟真的一样?”

“我总不能说找不到洗衣婆子吧?”林知了瞪他一眼,“亏你在店里几个月。平时的机灵劲哪儿去了?”

钱二牛张口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