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笑着说:“我们带着背篓过来,就是准备顺道买点菜。你忙着,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你忙,你忙。”妇人连忙说道。
林知了往前走一段,发现多是卖肉的,正要转身换一条街,猛然停下。采买钱二牛见她这样不禁问:“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林知了摇摇头,“过去看看。”
钱二牛跟过去就被鸡毛鸡肉的腥臭味熏得直皱眉。
哪怕这几个月他平均每天来一次半,在东宫待了多年的人仍然不习惯市场的嘈杂以及各种味道。
钱二牛轻轻呼出一口气缓了片刻就问:“买鸡啊?掌柜的,我们没法拿。待会人少了,我驾车过来再买吧。”
林知了微微摇头,指着活鸡旁边案板上的鸡爪:“怎么这么多鸡爪?”
来者都是客。即便小贩想问她问这个做什么,仍然先回答:“不瞒娘子,有些酒楼的食客不想看到鸡爪,我们帮酒楼把鸡收拾干净就顺便把鸡爪剁下来。”
林知了明白了。
钱二牛也看出林知了心里想什么,“这些鸡爪怎么卖?”
小贩打量一下林知了和采买,采买身着褐色短衣,但看起来像细棉。林知了身着利落的浅紫短袍,未施粉黛,但头巾是紫色,显然是个讲究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