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最后几位客人,林知了叫采买带薛瑜去市场,她去北屋算账。

然而上个月的帐她越算越糊涂。

林知了认为去掉薛二哥、刘丽娘、薛瑜和她以及二十多位员工的一百五十两,净利润应该在一千五百两左右。

算了三次,结果是两千两百贯零几十文。抹去零头,两千两百贯拿到官家钱庄能兑两千两百两,比她料想的多七百两,怎么可能啊。

仁和楼没有租金,即便算上房租每月两百两,也比她估计的多五百。

林知了烦躁,到门外把忙着颠球的弟弟叫进来。

少年近日同时看到她和蹴鞠就来气:“干什么?”

林知了:“找你帮忙,帮不帮?”

“就这样找我帮忙啊?”明明因为被需要心里很高兴,少年依然面无表情。

林知了:“请林飞奴帮帮我?”

“好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少年抬脚把蹴鞠踢出去,大花跳起来抓住。

林知了不禁说:“不愧是你狗儿子。”

听不出好赖话的少年闻言很是高兴,一副“你有眼光”的样子跑过来,“要我做什么啊?”

林知了把上个月的账簿给他,少年一手算盘一手账簿,他算出一笔,林知了就在他对面及时写下。

去掉食材以及柴米油盐酱醋糖等成本,再去掉月钱,跟林知了的结果一模一样。少年放下账簿,推开算盘,“阿姐,我感觉不够准确。”

果然是我算错了?林知了忙问:“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