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价!必须加压!回头二哥请人薅草,十个人收拾十天,一人一百文也要十贯。然而地里的活累人,每天最少要给人两百文。
房主乐了,紧接着变成苦笑,“我的地在薛大人身后。这可不是老朽的地。”
身后?薛理转过身,乌青乌青的麦苗,看不见一丝杂草:“这块地是?”指着先前看的大片土地。
房主想起这事就痛心疾首,“皇庄!”
薛理张口结舌,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既然田地无可挑剔,薛理只能对房主说,何时过户何时去户部找他。
上了驴车,薛二哥唉声叹气:“钱差得多啊。”
刘丽娘满心不舍,依然说:“不如算了?这个房子太大。”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在部里那么多同僚,找谁都能借点。”薛理宽慰自己,“兴许娘子能拿出这笔钱。”
刘丽娘:“不交税不给员工赏钱,差不多。可是赏钱这事弟妹说了一个月,眼看要发月钱和赏钱,突然说没有,人家怎么想啊。”
薛理沉吟片刻:“先回去。到店里见着娘子再说。”
此刻远在仁和楼的林知了恨不得抓耳挠腮。
前两日给泥瓦匠和木匠结尾款,林知了问泥瓦匠他帮忙找的房子多大,泥瓦匠说不清楚,毕竟从未去过岳父妹妹婆家,只说房子很好。
林知了又问地理位置,城东十多里,临水而居。不缺水的地方田地必然肥沃,房子加地,想来不便宜。
刘丽娘有多少钱,林知了不说一清二楚,也能猜出个大概,感觉她买了房就没钱买粮食奴仆农具等等。
届时必然找她借钱。
林知了不希望被误会她不想借,可是她手里真没钱。